闯荡江湖至今,也极少失手。
却没想到,如今袖子一拢,却是轻飘飘的。
再一抬头,那素衣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船舱之上。
身形飘飘然间自半空落下,点在那船舱之上,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方才叹了口气:
“在下只是想要来这里找一个人,诸位何必与我为难?
“找到那人之后,在下转身就走,绝不停留。”
“咱们的船上没有你要找的人。”
傅寒渊淡淡的说道:“而且,纵然是有,也得等咱们家总镖头到来之后,禀明情况,再请总镖头定夺。
“他若是答应,你方才能够从这船上带走一草一木,否则的话,尊驾要来便来,要走遍走,却是休想从船上带走一针一线。”
素衣人闻言,深深地看了傅寒渊两眼,眸子里泛起了一丝古怪之色:
“倒是奇也怪哉……
“这位兄台,却不知道是何出身?”
出身?
傅寒渊心中一动,感觉不太对劲。
这话怎么也说不到出身二字上吧?
心念一动,却是冷笑一声:
“本尊出身何处,与你何干?”
说话之间,负手而立,渊渟岳峙,早就抹去了身上那老农之气,反而因为这张脸而带着一丝高手气度。
素衣人那翡翠面具之下的眸子,一时之间又有些惊疑不定。
不免轻轻叹了口气:
“也罢……”
话音至此,调转玉笛,凑到跟前,悠扬的笛声倏然而起。
此音落入耳中,初时只觉得气闷,难以调运真气。
片刻之后,便觉得体内气血如焚,翻滚不休。
更有内息运走,全然不听使唤,于体内自行冲突。
众人骇然之下,连忙屏息运气,强行压制体内乱走的气血,只不过,在这笛声之下,却难以抚平。
此一变着实有些惊人,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