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全瘫概率高达百分之九九。”
杜衡手哆嗦了一下,行驶的车子也轻轻晃了一下,不过立马就被杜衡给纠正了。
但是他的脸色难看的可怕。
临床上,脑干出血十毫升,基本就没有什么存活率了,更别说现在还超过了20毫升。
这好像听着是个了不起的成就。
但是全瘫啊,除了能咽东西,能动眼睛,其他什么都动不了,连话都不能说,而且永久性的,能恢复的机能很微弱。
可祁才四十来岁,还是在农村,这。。。。。
这样活着,他的家人愿意吗?
他自己愿意吗?
自己救错了吗?
杜衡有点迷茫。
他忽然想到今天进门时,看到村民和祁才媳妇的动作,或许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没打算救祁才了吧。
这样的情况,到底该不该救?
想了半天,好像救与不救都不对。
杜衡有一种要发疯的错觉。
就在整个人开始恍惚的时候,放到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瞬间把他了回来。
杜衡眼神一亮,连着猛吸好几口气,赶紧慢慢的把车停了下来。
开车走了好一截路了,他居然脑子里没有印象,自己是怎么开过来的。
看着另一边悬空的路边,脑子里立马就闪过了开三马子兵哥的模样,后背直接吓出一身冷汗。
就在电话声要停的时候,杜衡接起了电话,“怎么了龚哥?”
“赶紧回来,人找到了。”
好消息啊,杜衡精神一振,立马急切的问道,“在哪找到的?人没事吧?”
“就在他家的老房子里,人看着是没事,但是怎么都叫不醒来。”
叫不醒来?
杜衡的心就像是过山车一样,一会儿懵逼,一会开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