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认真的看了一遍。
“老杜,你昨天说完之后,我今天早上也问了一下大致的情况。我的想法,农技站的老院子,你们能租。
但是对于这块地的使用,镇里的其他几位却有不同的想法。”
董越章把手里的资料放下来,起身在办公室乱溜达,“这个院子里的事情,想必你应该是清楚的,牵扯人不在少数。有些人现在很小心,深怕出什么意外,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干事;有几个人,想把这个院子,给沟里的某个厂子使用。”
听到这个,杜衡心里猛的惊了一下,要是有厂子要租,那这租金自己肯定比不过他们。
心里的念头还没转完,董越章接着说道,“不过呢,我更倾向于给你们卫生院用。当然,这也不是因为我俩的关系,而是我出于对中湖发展的考虑。”
发展不发展的不管我的事,我也操不到那份心,我就想要这块地,杜衡心里念头直转,“那现在怎么办?”
“资料留下来,你回去等我消息吧,我和大家再开会商量一下。”
杜衡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两句话没说上,就把自己给打发走了?
“老董,差不多就行了啊,你还真给我摆官腔是吧?”
“什么什么啊,我真的得和其他人商量一下。再说了,就算我要租给你,那租金怎么算?你说多少合适?”
“一年一千,最少签十年。”
“杜衡,你是一点b脸不要,你是怎么说出来这话的,一年一千?你信不信,我这边刚和你签完,后脚咱两就得被带走调查。”
杜衡无所谓,“查就查,反正我又没给你钱。”
董越章对杜衡也是服了,就这种人,这辈子是吃不上有牌面的酒席了。
撑死也就是个卫生院的院长,现在即巅峰,巅峰即结束。
看着董越章不说话,杜衡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