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胀,众幕僚间距越拉越大,倒令崔琬愈发如鱼得水。一道倩影游走其间、自在穿梭、拖得众人直喘粗气。
就在她以为阵法已疲,可以尝试冲破之时,却见一个笑容满面、肥头大耳的和尚,横拦在小院月门之前。
崔琬见状,张口便娇叱道:“不经和尚!让开!”
“阿弥陀佛!六小姐欲往何处?”不经和尚笑眯眯道。
“与你何干!再不让开,伤你莫怪!”崔琬此时已是“银牙咬欲碎、粉面青间红”,盛怒之下,声色俱厉。
“贫僧不信六小姐能伤得了我。不如放下心头执念,求个无拘自在!”不经和尚寸步不让,依旧堵着月门,笑颜规劝道。
崔琬不欲再多费唇舌,莲步猛踏、身形已急奔而至。双臂柔若无骨、仿佛两条蛇蟒,钻、插、缠、绞、摆、按、捣……直戳不经和尚周身要穴,却是用上了戳脉打穴的法子。
不经和尚不闪不避,便如一根木桩杵在地上,任凭崔琬连戳带打。一个“枪花”密如雨下,一个始终不动如钟。
崔琬连使数招,除了戳向双目的招式,被他轻易避开;其他招式,无一不是结结实实打在他身上。然而,不经和尚竟似浑身未长穴窍一般,葱指“枪尖”明明打中了穴窍,却是完全不奏效!非但不能阻滞经络运行,便连痛感、也不曾生出。
不经和尚看她面色由怒转惊、又由惊渐颓,才笑笑道:“金身罗汉,至刚至阳,无漏无缺。这‘铁罗汉功’最不惧的,便是江湖上截脉点穴的法门。”
崔琬恍然,心中却已是万念俱灰,仿佛所有人都在与她为难、要逼她嫁给那个浪荡子。见自己奔出无望,忽地折转身形、斜斜穿入阵中,直奔那假山而去。
众人正疑惑间,却听不经和尚急道:“快拦住六小姐!她怕是要去寻短见!”
宗万雄第一个反应过来,忙紧追而上、伸手去拦,终究迟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