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分之一的酒液,这会儿正心满意足的在吧台上蹦蹦跶跶,一扑扇翅膀,飞进了阳光暖棚,在茂盛的植物中间欢快的钻来钻去。
无论什么样的鸟雀,天生都亲近自然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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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啾!”
耳边传来小鸟儿的鸣叫声,陈非缓缓睁开眼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宿醉的后遗症,头晕目眩,不断眼冒金星,仿佛随时都会昏过去,再次陷入沉睡。
昨晚契科夫大狗熊中队长和萧老大拉着众弟兄们为他接风洗尘,小半个空勤基地的同事们将“梅杜莎的美瞳”给塞得满满当当,一通猛嗨又猛灌,将带回来的酒水组合大礼包被尝了个遍,闹腾了一整晚。
要不是酒的数量太多,恐怕这一晚上的功夫就全给造完了。
幸亏都是品质上乘的好酒,哪怕喝多了也不会上头,更不会出现头痛欲裂,饶是如此,在睡醒之后依然不太好受。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手机定时的闹钟铃声响了,陈非为自己设了起床时间,保证作息规定。
不过比不上小啾,与光亲近的净光雀是真正的日出而鸣,日落而息。
一边倒吸着冷气,陈非强迫自己起床,弄了点儿凉水搓了搓脸,这才感觉好了些。
手背上银光微闪,从“空间烙印”内拿出一包鸟食颗粒,倒了一小碗,小啾闻着味道就飞了过来,一阵啄啄啄,大快朵颐起来。
陈非伸手摸了摸小鸟儿的嗉囊,差不多有小半满的样子,阳光暖棚里的植物少部分用于赏花以外,大部分都以结果为主,有些正挂着熟透了的浆果,正好给小家伙当零食,补充营养。
对于大多数鸟雀而言,食物来源越丰富越好,不能单一的全靠鸟食。
小啾以为陈非又要给自己挠痒痒,立刻停下了啄食的动作,脖子拉长了往后仰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