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人?白鹿山上有很多阉人,可是白鹿山上有年轻公子吗?内线只说另一个是阉人,没说两个人全都是阉人?”柴晏很好奇,他也想不通,白鹿山上怎么会有年轻公......
不对,他想起来了。
“快去,再查查,那个人是不是姓颜?”
颜景修出城送信的事,柴晏当时不知道,但是后来还是让人从城门军那里查出来了。
那夜,只有颜景修出城,他拿的是飞鱼卫的牌子。
当夜,卫明便回到了新京,彭城伯府胡家,就是那晚被灭门的。
只是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柴晏便把颜景修这么一个小人物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总之,他要么是跟了卫明,要么是跟了许怀义。
跟了卫明,他可能是见到卫明被抓,他便逃走了。
若是跟了许怀义,那就更简单了,许怀义都跑了,他当然也跑了。
正是因为柴晏没把颜景修当回事,所以也就没有往深处去想。
若是他深想了,便能想到还有第三个可能,那就是颜景修被留在了白鹿山。
消息很快便查了出来,那位年轻公子,姓颜,正是颜景修。
而那名阉人,姓马,只是行宫里一个无品无级的小内侍。
福王是被这两个人冒着生命危险救出来的。
如今,这二人被福王待为上宾,住在福王府里,过着把人参当萝卜啃的好日子。
也就是这个时候,皇太子柴策终于到了新京。
颜雪怀一行,在张家湾弃车上船,她一直担心自己这副身体,会像前世一样晕船,因此,在上船之前,她便把柴晏给带的晕船药用上了,还把前世听说的治晕车的法子也用了,生怕自己会吐得天昏地暗。
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没有丝毫晕船反应,无论是在船舱里坐着,还是在船舷上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