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看着他。
冷眸似一眼就冻到人骨子里。
纪安想到小厮的交代,心中一慌,双手作揖,“实在被美景所吸引,不知不觉走到这,没有经过主人允许,是纪某之过。”
低头间,纪安的目光停在半空,落在男子手上把玩的荷包上,可不正是他弄丢的那个。
谢衡不知为何顾家的这个下人出现在此处,不过看到人的一瞬间,谢衡便有了打算,将衣袖里的荷包掏,放在手里慢慢摆弄。
如此醒目的动作,纪安能第一时间注意到,是谢衡刻意为之。
“公子认得我手上的荷包?”谢衡玩弄的问。
纪安低下头,“纪某身无分文一穷二白,如何认得公子手上的荷包。觉得好看,便多看几眼。”
到是个会钻营的。
还以为他一身傲骨,原也不过是个阿谀奉承攀附之人。
谢衡眸冷,薄唇衔着抹笑,“你既喜欢,便拿去玩吧。”
“纪某不敢夺公子所爱。”纪安忙拒绝。
虽想不明白自己丢的荷包为何出现在对方身上,对方即能带在身上,定是喜欢的,想到这样低调又不是贵气的庄子,那对方的身份....纪安自是想给对方留下好印象。
谢衡看出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懒得浪费时间,一句不语的转身离去。
直到这时纪安才发现那华服公子身后竟还站着一护卫,护卫隐在黑暗里,若不是公子离去,他竟一直也没有注意到还有一人。
卢植冷着脸,“既是到庄子借住,便要守主人家的规矩不要乱走,方是君子所为。”
不理会纪安大惊失色的脸,卢植大步追上主子。
他心里也闹不明白,顾大娘子送人荷包怎么还做成一样的,主子多高傲又贵气的人?
竟拿主子与纪安那种小白脸相提并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