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她回家。
“想不到咱们‘认识’了一年,竟然以这种方式见面。”她感叹道,声音依旧虚弱无力。
“呃是啊。伤口还疼吗?”
“疼。”
“怎么会昏倒呢?”我问。
“唉,压力太大了。最近事情全赶一起了:报名参加了个高校教师技能比武,每天都要准备;还写了本学术专著,出版社天天催我校对;正好驾照也要路考了,再加上正常备课,每晚都忙到两三点。”
“天哪。”我感叹,“老师,你的上进心也太强了吧?干事得悠着点。”
“我也是没办法,唉。”她又叹口气,眼睛忽然放出光彩,“不过书也快出了,驾照也拿到了,已经成长为新的马路杀手了。”
“哈哈。”我笑,“好,老杀手欢迎新童鞋。”
“我看谢裴童鞋开车也擅长急刹。”她恢复了幽默,“叫老杀手一点不错。”
“是啊。”我解释道,“我一天驾校都没上过,纯属自学成才。”
“我打算下星期买车。”她说。
“这么快?”我惊问,“你不想再练练?”
“买车就是要练啊?不买怎么练?”
“这倒也是。”
“不过也挺怕——不知要干掉几个才能成为老杀手。”
“那是必须的。”我笑答,“我是干掉四个才有了今天。”
“那我争取干掉五个。”
我忍不住大笑:“老师啊,你太幽默了,哈哈!”
送她进门,我这才留意了一下环境——她住的是套大一居室,装修精致,东西不多,显得宽敞洁净。客厅沙发上,摆着个流氓兔。
“哈,老师喜欢流氓兔啊?”我问。
“是啊。可惜你不是流氓兔。”
“我也比较爱耍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