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一晚我片刻不离左右,跟她打水仗、划船、比赛憋气。
孩子忘记了刚才的不快,边玩边“咯咯”地笑:“老爸,你看我厉害不厉害?”
“厉害,宝宝是游泳健将。”
“我有没有鲨鱼游得好?”
“有,绝对有。”
电梯里孩子说:“老爸,今天我好开心。明天还要游泳。”
“没问题!”我得意地对桃洁挤挤眼,“瞧,她喜欢上游泳了。”
桃洁翻翻白眼没回答。
进门时出了状况——待我进去,孩子“咣当”一声把桃洁关在门外。
“你这是干吗?”我诧异道。
“我不想让她进咱家。”孩子说。
“为什么?”
“她总这样吼我,你都看到了。”
“你怎么能这样!”我说,“她也是想你快点学会。”
“不止这次!每天她都吼我,干什么事她都吼。还有那两个老家伙,也吼我!”孩子抬头看着申辩道。
我忽然觉得小家伙很可怜——是我的错。我明知桃洁全家脾气暴躁,连我自己尚不堪忍受,却借口把孩子丢给他们。我可以想象孩子在他们身边受过多少委屈。
“孩子”我说,“你妈妈是爱你的。她养育很不容易,为你付出很多。但她脾气急,方式可能有问题,我也承认。这样,你先放妈妈进来,她的问题我会说她。”
孩子手按门锁,眨眨眼认真地说:“爸爸,我虽是小孩,但小孩也要被尊重。”
“我当然尊重你。”看着小家伙一板一眼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想笑,“其实你妈也尊重你,只是表达方式不对,她性子急,恨不得你马上跟她一样体会做大鲨鱼的快乐。现在打开门,我跟她好好谈谈,可以吗?”
“不,我不要。我不想看到她。”孩子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