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政的知政,能教学的教学,给本公子把他们的才学都榨干!”樗里寻虽然不懂子车乘跟他老子什么情况,但有人不用试傻子,这种机会错过了就没了。
“末将明白了!”子车乘兴冲冲的跑了出去,亲自监督着子车方下到百越各村去操练民团。
“凭什么他们只用训练一支乡勇就能回去,老子要训练十个!”子车方怒了,这是把自己当成驴来使唤啊。
“公子说了,能者多劳,子车族长才能冠绝陇西北地,自然是多做些!”子车乘笑着看着双目血红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