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的身心俱疲,也逼着自己按时入睡,甚至不惜以药物强行催眠,保证能得到充足的休息时间,然而情况却没有丝毫的好转。
后来的某一天,他在深夜被窒息惊醒,一头虚汗之下不得不重新接受萧奕白的灵力运输,但那时候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能像从前那样吸收灵力,就像一个扎满针孔的气球,所有的力量都在快速流失,为了不被萧奕白察觉到反常,他第一时间就中断了灵力运输,并在辗转反侧的那一夜,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古怪的梦。
梦里的人依靠在一个棺椁旁,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他忍不住靠近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却发现那个人只是一个魂魄,而他的遗体,就安静的躺在棺椁之中。
明明是那样匪夷所思的画面,他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惊悚,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那个人对他露出好看的笑,同样浅金色的瞳孔里,有初升旭日一般璀璨耀眼的光。
他的棺椁上就刻着一张巨大又复杂的星位图,上面的大星明明灭灭,皆是罕见的帝王之相,他在梦中瞻仰着那副浩瀚的星位图,心情久久无法平复,直到目光落到最后一颗大星上,倏然听见耳边传来悠远的轻叹,不等他看的更清楚一些,他从床铺上赫然惊醒,那样剧烈的情绪起伏让玉扳指中的魂魄为之一惊,不经允许私自现身。
虽然感觉在梦中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但实际上他也只是稍微眯了一小会,萧奕白就那么突兀的站在他眼前,受困于夜咒的束缚,那一魂一魄显得有几分呆滞,但那种淡淡的白光,却让他感到了安心,他什么也没有说,翻了个身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梦中见过的那副浩瀚的星位图,他也没有对任何人再提起过。
直到现在,他看着望月楼的沙盘,终于意识到梦并非偶然,眼前沙盘的呈象并没有梦中那么壮阔宏伟,但一首一尾遥相呼应的两颗大星却是毫不偏差,似乎蕴含着某种奇怪的关联,让他一秒也挪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