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周宁的话音落下以后,所有人方才重新坐下。
“田兄,那小弟是现在就与你进行交接,然后返回京都吗?”
目光流转到田尔耕的身上,周宁拱了拱手,微笑着出声询问道。
“欸,靖安贤弟不必这么匆忙,而且你还有其他的任务呢。”
田尔耕连忙摆了摆手,出声回复道:“从应天开始,护卫赵公公传旨的差事,田某可就交接给靖安贤弟你了。
待到赵公公将圣旨颁下以后,你再随他一同返回京都便可。”
“接下来的时日里面,咱家可就仰仗周大人您了。”
与此同时,赵靖忠亦是朝着周宁拱手抱拳,发出了一阵轻柔地笑声。
“公公客气了!”
周宁也赶紧回了一礼,满脸笑容地说道:“既然是职责所在,那么我定当竭尽全力,护得公公你的安危。”
“哈哈哈,靖安贤弟放心,你无需这般地谨慎警惕。”
就在周宁和赵靖忠客套的时候,对面的田尔耕爽朗地笑了笑,出声安抚周宁说道:“你进入锦衣卫的时间还短,以往并未接触过这等护送天使的差事。
放眼大明境内,又有什么人胆敢冒犯圣上的威严呢?”
说到这里,田尔耕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抹厉色,他有些感慨叹息了一声:“即便是以前押送军饷往边关的时候,北境那些绿林土匪,乃至于是后金鞑子,也不敢捋咱们锦衣卫的虎须。
可惜自萨尔浒之战惨败以后,辽东边关的鞑子蹦跶地愈发欢畅了。”
身为大明武官将领,田尔耕对于后金鞑子自然是恨之入骨。
别看一年前萨尔浒之战惨败,使得大明辽东边军损失惨重。
但是大明朝从上到下,就没有任何官员畏惧后金。
甚至知道十年以后,大明朝针对后金的策略,也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