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有应得,老夫宁死,也不要他救!”
哗——牢狱内,其余人脸色大变。
几名小妾眼神怨毒,心想你要愚忠,我们可不想陪葬。
长子元绍张了张嘴,看向父亲,欲言又止。
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自然是想逃的,却又不敢反驳。
齐平诧异,心说这是真情实感,还是装的?觉得我来的蹊跷,故意如此?
他有点摸不准。
忙低声苦劝,大抵都是二爷如何思念众人,如何有苦衷,待见面后,一家人团圆便知晓云云。
几名女眷也七嘴八舌劝了起来,老侯爷佁然不动,到最后,长子元绍也忍不住说道:
“爹,二弟许是有苦衷。”
老侯爷目眦欲裂,一巴掌甩过去,长子痛呼躲避:“此事休提!”
说完,竟突然大声喊道:“来人!来人呐!”
众人脸色大变。
“咣当。”走廊外,值守的狱卒闻讯赶来,手持鞭子:
“老东西叫什么叫?还以为你是侯爷呢?”
老侯爷指着对面的齐平,咬牙道:
“此人乃是夏侯元庆派来奸细,速速将其拿下!”
齐平:??
……
……
一刻钟后。
齐平重新回到了“化妆间”,见到了神情复杂的莫小穷。
“你……”莫小穷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虽然很不合适,但他突然有点想笑,憋得很难受。
齐平一张脸拉的老长,拉过椅子坐下,没好气道:“想笑就笑。”
“没有没有……”莫小穷摆手,但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
“我就说吧,夏侯爷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齐平揉着脸,吐气道:“我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