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旨说明,是让我秘密来到扬州的,要不你就规规矩矩,去北平留守司下旨,然后等着我回京。”
这下子可热闹了,老朱想让张希孟立刻进京,张希孟还不凑热闹了!
没法子,又折腾了足足八天,张希孟这才坐着船,晃晃悠悠,回到了应天。
张希孟这一回来,可是朝野大惊,人人仰望!
张相啊!
你可算是回来了!
大家伙都盼着呢!
张希孟倒也没故作低调,反而把鲁王的大旗打出去,牌面拉满。
浩浩荡荡,回到了应天。
这回京中大小文武,包括李善长,朱升,李习在内,都来迎接。
“张相,卫国戍边,你辛苦了。”李善长拉着张希孟的手,简直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稀里哗啦。张希孟这人怎么样不好说,但他不会像朱元章一般,直接举起屠刀,先卡察再问话……
这些日子死得太惨重了,必须有人阻止老朱了。
“李兄,我提出改革盐法,最初的用意就是给边军将士补充粮饷,让他们能守得下去!边军有多苦,不消我多说吧?太子殿下早就讲过了,他十岁孩童,不会撒谎吧?应天死得再多,能比得过边疆流血牺牲?”
“将士的命,就不值钱吗?”
张希孟义正词严,大声质问。
李善长无可奈何,惭愧道:“盐法,盐道!确实该死!他们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贪赃枉法,败坏国典。真的该千刀万剐,诛灭九族!”
其他众人也只能附和。
张希孟又道:“话是这么说,理也是这个,但毕竟人命关天。若是能把一些从犯发配边疆,戴罪立功,往后不许赦免,或可以废物利用,给天下一个交代。”
张希孟的话刚说完,罗复仁就立刻道:“张相此议甚妙!秋粮征收就在眼前,又要供应军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