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层一层,一道一道……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手握着倚天剑屠龙刀,也只能拿来削苹果皮,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所以在张希孟看来,太子的问题不是怎么教,而是如何不教……可他又没法跟别人说,这话就算让朱元璋和马皇后听了,都会翻脸的。
没法子,只能退而求其次,反正你们乐意灌输什么就灌输什么,只要我这个正牌老师不发话,不让太子形成定式,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那,那你到底准备怎么教啊?你还要做点什么吧?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江楠迟疑道。
张希孟认真想了想,“就跟他爹一样吧!继续灌输!填鸭教育法!但愿老天保佑!”
江楠傻眼了,这叫什么话啊?
求老天保佑,敢情你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啊?
正如张希孟所说,谁也不知道怎么教出一个合格的天子,毕竟皇帝这个行业,不是批量产出的,不存在通用教材,还能怎么办?
就算张希孟的想法不靠谱,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果不其然,朱标到了北平的第二天,就得到了一堆木盒子。
这些盒子不是给朱元璋的那种,也不需要朱标做出批示,他只要阅读就好。
“先生,母后可是跟我说了,要让我每隔十天半个月,就给她写信,告诉她学到了什么。”朱标低声说道,如果只是读这些东西,他怎么跟母后交代啊?
琴棋书画,经史子集,四书五经,学到了什么程度,总还有个标准,到了张希孟这里,完全就是两眼一抹黑。
“那行吧!你就把读出来的东西,归纳总结一下,送去应天,剩下的我来安排。”
得到了老师的保证,朱标总算松了口气。
张希孟这个老师虽然不是那么靠谱,但他有一个很不错的习惯,就是不难为学生。朱标可以看这些公文,了解各种事情的进展,也可以去各处瞧瞧,算是体察民情。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