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睚眦欲裂,愤声道:“我不走!今天只有两种结局,一是我杀了秦墨这个狗杂种咱们两个一起走,二就是我被这个狗杂种杀了,也省得有我这么一个弟弟影响你生活!”
“你!”
南子溪心中焦急,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指着这个阵法咬牙道:“这阵法关乎我和腹中胎儿的命,即便你要报仇,也别急着现在!”
“胎儿?”
南子陵忽然觉得有些荒诞,心中愤怒更甚:“我们南家当了几百年的生育机器,你还没当够么?以前好歹是给你晋国皇室当,现在你都沦落到委身秦畜了?真是贱骨头!”
南子溪神色转冷:“我的身体我自己做主,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你若嫌我丢人,以后就当没有我这个姐姐!”
南子陵神色之中满满都是难以置信:“你,你……”
看到这一幕,秦墨不由哈哈大笑:“侯桃桃!这次看来老天都不帮你了,过来领死!”
说罢,剑芒锋锐无匹。
琅嬛仙子周身的光幕与剑锋甫一接触,就哗啦啦碎了一地。
她顿时脸色大骇,飞快向后退了一步。
又一块土黄色的玉佩捏碎,身上便又罩了一层土黄色的光甲。
她看向南子陵:“南子陵,帮我拖一刻钟!”
南子陵吞下一颗药丸,本来接近油尽灯枯的身体便又恢复了小半真气。
他站起身,瞥了一眼南子溪:“既然你不把我当弟弟了,那我杀不杀那个畜生,就跟你没关系了!”
说罢,直接擎剑而上。
“你!你快回来!”
南子溪心中一阵焦急,但任她怎么喊都无济于事。
秦墨啐了一口,看来不解决南子陵,恐怕是伤不到琅嬛仙子了。
寒光闪烁。
剑身嗡鸣。
几个回合交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