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杨虎拉着我就往外走,我忽然想起来我们带过来的风扇,挣脱他手,去将风扇插头拔掉提起来。
杨虎焦躁地已经先走到了门外,等我出了门,他立刻将房门关上。
“灯还亮着!”我说。
他没理我,拉着我手要走,又停住。稍微站了一站,他又将房门推开。
“你进去把灯关了!”他说。
我还是一个孩子,孩子的情绪,都不会保存太久。
而先前的那一阵恐惧已经过去,我看看外边亮亮堂堂,屋里也是亮亮堂堂。
何况还有杨虎在,我有些害怕,但却不是很怕。
所以我答应一声,果真走进去关了卧房灯,再走回门口关上客堂灯。
杨虎等我出来,立刻又将房门关上,并且将那把被他砸坏了的锁头,勉强挂在房门锁扣上。
之后他先送我翻过院墙,他自己也跟着翻过来,拉着我急急忙忙顺着那条长满野草的土路往前走。
那时候时间还早,朦胧的雾气,将远近景物笼罩成了一副美丽的风景。
但我既没有那种意识、更没有那种雅兴欣赏风景,我一直憋着一泡尿,勉强被杨虎拉着走了一阵,实在是憋不住了,不得不挣脱他手,就站在路边向着田里痛痛快快撒出来。
撒完尿,我向着刚走出来的那座老旧的院子看了一眼,“呀”的一声叫了出来。
“怎么啦?”杨虎立刻问我。
“那边,院子门口,站了个姐姐,穿着绿裙子!”我向着那边院子门口一指。
因为天色尚未大亮,又有朦胧的雾气笼罩,那人影若有若无,我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只是依稀感觉像是个十几岁的姐姐,穿着一身碧绿的裙子。
我不知道杨虎有没有看见,他只向着那边院子门口瞥了一眼,就立刻回头,莫名其妙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