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约定,赵不封得手之后,会以灯火为号,三长一短。
武松一直注视着望楼。果然,子时刚过,约定的灯火亮起。
武松一手拉上了黑色面罩,又紧了紧头上的斗笠,手按崩簧,蓄势待发。
四周依然是一片寂静,静得连崩簧的声响也格外刺耳。
“不对。”亥言突然低声道。
“如何不对?”
“子时已过,为何却没听到打更的声音?”
“你确定子时已过?”
亥言又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中的月亮,“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