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杦的话,“他麾下西军号称二十万之众,却在我数千铁骑前一触即溃,所谓勤王之师如今已躲在潼关不出,望京兴叹罢了。”
赵杦顿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也不知是被完颜杰律抢白的,还是心虚。
“殿下,贵军之勇,小王自然知道。”赵杦不想示弱,随即话锋一转道,“不过,若是只论刀兵之事,殿下也不必孤身来此吧。”
“哈哈哈。”完颜杰律又是一笑,“康王果然是明白人,那必是也明白如今之势了吧。”
“还请殿下赐教。”
“如今之势,汴京城已是我大军囊中之物,待受降事毕,大军必然挥师北进,届时兵锋所至,康王怕是再无多少转圜的余地了。”
赵杦明白,完颜杰律所言非虚,这也正是他一直焦虑所在。但让我就此投降,也没这般便宜。
“那敢问殿下此来,究竟是为战还是为和?”
“自然是为和。”完颜杰律道,“康王所虑无非是战端再开,难免生灵涂炭,但其实我家元帅又何尝不顾怜苍生呢。”
“哦。”赵杦心里一动。
“如今大势已定,天下已分,化干戈为玉帛,也是民心所向,万民之福,不知康王以为然否?”
“何为天下已分?”
“以黄河为界,我大金据河北之地,而康王守河南如何?”完颜杰律狡黠地一笑。
“这是殿下之言,还是?”
“自然是我家元帅之意。”
“此话当真?”
“康王难道以为我大军此来是为灭宋?”
“难道不是?”
“宋土之大,南北数千里。况且金人惯居北方,又岂会染指南方湿热之地,所谓水土不服,南橘北枳,这亦是天数。”
赵杦又沉默了。他很想相信完颜杰律这番话,但又不敢相信。
“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