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这般得意的模样,便是向朕下来的战书吧。」
花盆里,蜗牛甩了甩触须,越发好奇:「陛下不打算做什么吗?」「我还要做什么?」
枯萎之王摇头,「即便是朕什么都不做,他们也会迫不及待的来到我的面前吧?不过,既然已经当面下了战书,那么亡国必然要有所表示......」
他随意的挥了挥手:「绝罚卿,既然跃跃欲试了这么久,便代朕问候一番吧。」
「谨遵圣意。」
离宫最深处,化生卿的血池之内,沙哑的声音响起。在那重重血色之中,隐隐的破碎轮廓渐渐浮现。
绝罚卿抬起了眼瞳,失去了亡国之重的压制之后,已经再无癫狂,只有一片纯粹到没有任何瑕疵的杀意!
纵横深渊如此漫长的时光,竟然在槐诗这条接二连三不断整活儿的阴沟里翻了船,要说没有一点不痛快那才是骗鬼!
尤其是后面听说打败自己的槐诗被大君一锤子给当众打爆的事情之后,就更加的怒不可遏!
四舍五入,竟然又做了一次深渊至强的垫脚石......演我呢是吧?!
此刻,早就已经怒不可遏的绝罚卿睁开眼睛,遍布血丝的眼瞳已经将那一道过于庞大的日轮映照其中。
也罢,就用你来印证一下吧!
自清醒和癫狂之间徘徊了数千年之后,绝罚卿所领悟的崭新境界!那一瞬间,血池之中,未曾完整重生的身躯微微一动。
断裂的手臂缓缓的伸出。
就好像,抬起了手掌,握紧了不存在的五指一样!要去将什么东西捏碎....
..
啪!
崩裂的声音,从整个深渊中响起。
暴虐回旋的日轮停滞在了深度之间,宛若冻结一般,紧接着,一道道苍白的裂口从虚空之中显现。
就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