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依旧不知道老廖要做到什么程度。
直至进了一座城池。
县令带着官吏们来迎接。
节度副使啊!
北疆的二号大佬。
“副使,下官安排了住处,不知副使喜欢什么口味的食物,下官令城中几个最好的厨子待命……”
这个招待够殷勤。
可能有人觉得这样太奢靡。
可上位者的威严要如何维系?
威福不可测。
走到哪都得弄一群人敲锣打鼓的开道,驱散路人,就差黄土铺路了。
如此,百姓自然心生惧怕。
威严,从来都来自于威压!
也就是来自于惧怕!
最好的厨子待命,最好的住所安排,官吏们毕恭毕敬……
威严就这么产生了。
“哦!”
廖副使淡淡的道:“先去县廨。”
“下官这就去准备。”
好歹要弄浓重些吧!
“不用。”
到了县廨大堂,廖劲问道:“县里的官吏可都到齐了?”
县令点头,“都到齐了。”
数十官吏,当然,编制没那么多,大多是编外的。
廖劲淡淡的道:“听闻本县地方豪强姓赵?”
县令赔笑,“是。”
“你觉着赵氏如何?”
县令微微弯腰,“赵氏在本地修桥铺路不甘人后,每逢青黄不接,更是令家人施粥舍药……慈善人。”
“哦!”廖劲招手,一个随行小吏上前。
“念!”廖劲拿起镇纸把玩。
有些漫不经心。
小吏从袖口里摸出一本小册子,食指在口中沾了些口水,翻开……
“大乾元年,赵氏用高利贷吞并田地三百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