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人选送上去,没啥问题就送到了皇帝那里。
“可!”
皇帝随意的道。
韩石头的眼中多了一丝阴霾。
新官上任, 东宫的人诧异之下议论纷纷。
傻子也知晓事儿不对了。
“杨中允怕是倒霉了。”
“定然是。”
消息随即散播了出去。
周家终于遣人来了杨家。
“广陵王跑了,姑爷率军去追,还未回来。不过……贬谪在所难免。”
周宁沉稳的道:“告诉阿翁阿耶, 他去哪,我就去哪。”
回头周宁就令人收拾东西。
留在长安不叫做贬谪, 所以,杨玄此次大概率回去某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待几年。
至于皇帝的怒火, 周氏蹲在那里,皇帝也不好迁怒!
这便是吃软饭的好处。
真香!
……
“快些!”
杨玄归心似箭, 可半道上广陵王装死,他干脆弄了一辆马车,一路换马不换车,就这么风驰电掣的赶到了长安。
进城没问题,只是守城的军士看向他们的眼神不大对劲,好像是看着……
“怎地像是地狱归来?”
老贼想到了自己当年盗墓的经历,“那年老夫去盗墓, 里面竟然有流沙,老夫被困了半日,外面把风的觉着老夫去了,就在外面烧香祭拜, 等老夫爬出来时,他那个眼神就和今日那些军士的差不多。”
王老二有些好奇,“既然这般危险,那你为何还要下去?差钱?”
“那时候倒是不差钱。”
“那差什么?”
“就是不安分。”老贼唏嘘道:“那时候老夫连娘子都不找,一心就扑在了地底下。”
进城,杨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