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那是北疆。”
“何意?”
“北疆人都知晓,一旦破城后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奴役,或是死无全尸。北疆人面临绝境时从不退缩,要么自己死,要么敌人死。”
魏忠点头,默然。
“敌军万余,下官率五百骑先行,赶到章羽县外围时,局势已经危在旦夕。”
“没想过袭扰?”
“想过,可那是草原精锐,五百骑袭扰,他们出两千骑便能驱赶。”
“于是你便去劫粮道。”
“下官当时想着劫粮道,随后纵火焚烧,敌军见到后定然士气大跌。如此我再领军突袭,自然事半功倍。”
魏忠颔首。
“击败护送辎重的敌军后,有牛车中箭,拉着大车横冲直撞,声势委实惊人。下官心中一动,既然中箭会发狂,若是……火烧呢?”
“于是你以火牛车为前锋,一举破敌!”
“是。”
魏忠突然止步回身,蹙眉道:“灵儿跟着作甚?”
魏灵儿止步,“我……我只是跟着呀!”
“回去!”
“哦!”
魏灵儿回身,走几步却不见杨玄跟来。
她缓缓回头,就见父亲和杨玄并肩而行,二人不时说几句,偶尔说了些什么,二人相对一笑。
她脚步轻盈,仆妇笑道:“小娘子就像是一头小鹿般的灵巧,可是心中快活?”
魏灵儿点头,“是呀!”
她觉得自己很是快活,却不知缘由。
大堂里,姜山正在侃侃而谈。
“陈州那地方,家中亲友当初也曾短暂任职过,回来说那等地方不能久待。”
“为何?”常倩问道。
姜山说道:“那等地方要想过得好,就得如虎狼般的撕咬,时日久了,性子就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