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丫头给老夫做的那套,拿来。”
侍女欠身,“阿郎,一起来的还有那个杨玄。”
周勤一怔,“阿宁这是铁了心了?”
和周勤比起来,周遵就恼火多了。
晚些,一家子相见。
“你先出去!”周遵指指杨玄,准备来一次内部会议。
杨玄摇头,认真的道:“我快十七了,从进国子监到做了陈州司马,这一步步没人帮衬。我靠着自己走到了今日,以后我会走的更高,更远。”
这是表态。
周遵淡淡的道:“周氏女娇养多年,你可有这等财力?”
周宁说道:“我在国子监数年,每日在饭堂用饭。”
女生外向……周勤干咳一声,“阿宁,你的亲事要仔细考量。”
周宁说道:“阿翁,当年我为了亲事离家,今日不肯答应,我去立了女户。”
女户便是女性为户主,一切自己做主。
当然,有周氏这个庞然大物在,长安万年都不敢给周宁立这个户口。
但这表明了周宁的态度。
周勤蹙眉,“北疆苦寒。”
“我不怕。”
“那边异族横行,说不准何时就被破城了。”
周勤看了杨玄一眼,“太平七度被破城。”
杨玄微笑,“破城的部族叫做瓦谢,今年刚被我率太平军灭族!”
周宁还不知道此事,眼中闪过异彩。
周勤:“……”
周遵叹息,“阿宁,无论如何,为父也不能坐视你嫁出长安。”
“那些世家子不出仕吗?”周宁问道。
周遵:“……”
他想说不少世家子是不出仕,可那等人实则便是米虫。
米虫也能碾压许多年轻俊彦,但眼前这位显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