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
节度使衙门内,北疆节度使黄春辉跪坐在上首。苍老的脸上皱纹密布,让人想到了老树的树皮。那双眼耷拉着,仿佛下一刻就会进入梦乡。
下首的几个将领看着这一幕都在苦笑。
副将张度站在门外,眼中几欲喷火。他不过二十余岁,就凭着军功为副将,若非这几年黄春辉坚守不出,他发誓自己定然能成为将军。
里面,判官吴林微笑着说道:“大军还得歇息,无需着急。”
左卫中郎将江存中目光如电,说道:“既然要报复,那就该雷霆突击,而不是等敌军有了准备再去大军对峙,那不是愚蠢吗?”
吴林干咳一声,“徐国公自有主张,不得僭越。”
这话在暗示:你不过是个中郎将罢了,也能干涉大局?
江存中冷笑,“北辽如今越发的跋扈了,若是大军不动,这便是示弱。”
吴林微笑,“这些自然有徐国公……和中丞来统筹。”
黄春辉是北疆节度使,挂着御史中丞的虚职。
外面来了人,禀告道:“中丞,大军出动了。”
接着来了个将领,“国公令下官来告知中丞,战机已然出现,大军出城了。”
黄春辉睁开眼睛,茫然道:“哦!知晓了。”
将领的眼中多了些轻蔑之色,胡乱拱手告退。
等将领走后,江存中怒道:“无礼!还有,中丞,北辽如今早已囤积了大军在对面,他此刻出兵是什么意思?”
黄春辉干咳一声,嘟囔几句,吩咐道:“令各处守好城池,另外,城中多备些药材,医者准备好……都去吧。”
第五日,一队斥候冲进了桃县县城。
“中丞,前锋兵败,大军回转了。”
黄春辉哦了一声,“准备接应吧,斥候密集哨探,另外,传令各处,依旧坚守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