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不明白,周梦臣岂能不明白。严嵩的所作所为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将周梦臣从大同调出来。至于调到什么地方,就不在乎了。放在兵部侍郎是恶心聂豹的。估计严嵩下一部就要提名周梦臣去争一争兵部尚书了。
诚然,兵部是徐阶的根基。周梦臣与徐阶的关系不错。但毕竟是合作关系。哪里比得上与聂豹的君臣关系。而且周梦臣与聂豹的关系也是基于徐阶。他们两个人共事,未必能尿到一壶里。
无他,聂豹乃是阳明公的弟子。聂豹身上的心学色彩要比徐阶身上的心学色彩要浓重太多了。
而吴廷翰,也就是周梦臣的便宜老师。可不止一次与聂豹的师兄弟们论战。私下里对周梦臣话里也没有少贬低心学门人。具体言语就不说了。其实大儒骂起人来,那是又狠又毒。而且心学那边也不是善茬。不过为了双方的面子,某些脏话。只能口口相传,不立文字了。
所以,在政治上双方是盟友,合作是可以合作的。但是太靠近了,未必是好事。
总之,至于两广,云贵,三边。一个比一个远。周梦臣当大同巡抚的时候,可以每年都回京师晃荡一会儿,但是去这些地方任职,估计等他再回来,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当然了,周梦臣也不是嫌远,更多是对大同这里的事情,放不下。他而今一心想善始善终,不将大同的事情做完,他不想离开大同。
不过,在周梦臣看来,这一件事情之中,值得玩味的地方,有两处。一处是徐阶为什么犹豫?也就是说徐阶对于周梦臣留任是一个什么态度?第二处,就是嘉靖的态度。
嘉靖可不是那种一切由内阁来办的皇帝。甚至可以说,内阁的一切决策都是围绕着嘉靖的意思来办的。
怎么可能是嘉靖等内阁的意见,事情不应该是反过来吗?让内阁等嘉靖的意思?
周梦臣问道:“冯保。陛下对朔州大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