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就让他去吧。一来看看周梦臣的成色,二来,让白莲教的人与大同镇互相消耗去吧。”
萧芹心中转了好几个圈,他心中很是失望。
蒙古南下的主力从来是骑兵,而白莲教真正的实力在步卒上,所谓的白莲精骑,不过数千而已。根本不可能成为南下的主力,即便是忐忑费尽心机,也拉不到多少人。定多数万。
至于是一两万,还是四五万,就要看他的能力了。
更多就是不可能了。
但是这些力量,在应对大同镇的兵力,并没有压倒性的实力。
这里的变数就大了。
不过,他也看出来,辛爱说出这样的话,也是下定决心,不能动摇。
萧芹心中暗道:“根据情报,大同精骑不过万余。我三倍于敌,权操在我。而且我也不能一直靠着别人打仗吧。”
如果萧芹一直有心作为一个谋士,甚至是蒙古的丞相,那么征战之事,未必需要亲自掌控。虽然在蒙古,每一个蒙古贵族都上战场,但是上战场,与在战场之上做主将,是两种不同的体验。
只是萧芹有自己的想法。
早晚有一天脱离蒙古而去。他必然要征战一方。这是他迈不过的坎。
在他看来,这一次与往常一样,要面对的都是大同骑兵。不是他小看大同步卒,而是大同步卒之前很拉胯,毕竟周尚文将全军精锐全部集中到骑兵之中,再者,即便步卒再精锐,他能追得上骑兵吗?
既然追不上,那么就等于不存在。
作战的时候,任何在作战范围之外的士卒都可以视为不存在。
所以,在他看来,似乎是可以一战的。
萧芹说道:“大汗,既然这样说,臣敢不从命。只是还请大汗派一个人来,协助臣。向各部说明,这是大汗的意思。”
白莲教的势力越扩大,越挤压了蒙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