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重重地一跺脚,然后蹲在了一旁。
梦姑这下傻了眼,他捶胸顿足的样子,一看就发生了大事儿!
“你且说说看,虚竹子究竟怎么了?”
“他还活着吗,他是不是已经奄奄一息了?”
“我还有机会再见他一面吗?”
西门庆一怔,心中暗想,你和虚竹子究竟是不是两口子?
好家伙,自己还没说清楚呢,你却直接把人给说死了!
“他的性命倒是无碍。”西门庆眨巴了两下眼睛,“只是,他,他人在。”
“人在哪?”梦姑有些着急了。
“人在樊楼。”西门庆吐出几个字来。
“啊!”小玉和鲍旭,一起惊呼出声来。
梦姑一怔,“乖徒弟,那樊楼是何所在呀?”
“樊楼是京城的第一青楼。”鲍旭说完,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是真没有想到,师父竟然是这样的人!”
“我现在就把他找回来!”鲍旭义愤填膺地说道。
这个时候,梦姑狠狠地骂了一句,“这个挨千刀的,竟然背着我干这种事儿!”
“我要亲自把他抓住,看看他怎么给我解释!”
鲍旭见状,立刻一条老高,“师娘,我现在就给你带路。”
“哦?”梦姑一怔,“你认识那个地方?”
鲍旭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抹猥琐来,“那个地方,我熟悉的很呢,只要我去,那里的姑娘们全都争先恐后地……。”
他的话还没说完,屁股上就挨了一脚,小玉随后一把揪住他的耳朵,“鲍旭,你个王八蛋,竟然敢做这种事儿,我今天要把你劈成柴火烧掉。”
鲍旭猛地挣脱小玉的手,撒腿就跑,“娘子,误会,误会啊,我吹牛皮的。”
随后,他逃出了家,小玉也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