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炎满意的点头,相声艺人嘛,就得见山夸山,见水说水,没这个能耐,至少得有这个意识才成。
不时,午饭吃饭,张芸雷终究没有凑过来。
众人散去,烧饼带人收拾垃圾。
胡炎突然道:“弄个干净的碗,把保温瓶里那几只汤圆倒出来。”
烧饼顿时惊得一激灵:“呀,师爷,您怎么知道里头还有五只?”
胡炎突然觉得好累,这些家伙,个顶个的不让人省心。
当然,小岳除外,他最老实。
烧饼咽着口水,将五只汤圆递给小师爷。
胡炎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朝不远处擦桌子的少年郎,招呼道:“雷子,过来。”
张芸雷拿着抹布来到跟前:“师爷,您说。”
“饿了吧,来,把汤圆吃喽!”胡炎笑道。
“我……”张芸雷一犹豫,“好吧,谢谢师爷。”
胡炎又掏出两百块钱,放在他面前:“这钱你收着,抽空把头发归置归置。”
“师爷,我不上台的。”
胡炎摇头道:“甭管你在台上台下,你都是最早跟你师父的徒弟,所以你的形象也就是他的形象,何况咱们是传统相声班子,跟众人保持一致,自己呆得也会更自在,这个意思你能明白吗?”
张芸雷顿时醒攒,心中也随之一暖。
这个小师爷的心,可真是太细了。
“师爷,我明白了,不过钱我不能要,我还有。”
胡炎听得心里暗自点头,真不错,知道进退,确实是吃过苦的人。
“收着吧,打杂可赚不了几个钱,再说,你瞧瞧他们几个,也没谁跟我客气的!”
“师哥,您收着吧,我师爷可有钱了,三级演员呢。”
烧饼适时递话,旋即又遭了一记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