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炎点头道:“这不就明白了吗!他把豆腐做得了,出了豆腐渣,膗那小猪秧子,到六十斤,卖一分钱一个,他是一分钱儿九十七个买来的,这不就赚了九十六个猪?他是由猪身上取利,故此豆腐白给人吃了。”
他说完,赶紧扭头偷偷的擦汗。
台下的观众没有忍得住不笑的。
“噢,是这么回事儿。”孙悦骨碌着眼珠子琢磨,旋即又道,“那也不对啊,他连豆腐一块儿喂猪,不比给人请安叫二叔强?”
胡炎头也没回的挥手,跟赶苍蝇似的,道:“那就随你了。”
“随我?”孙悦一愣,旋即骂道,“这像话吗,你这不成啊!”
胡炎没办法,转回头来:“我糊涂。豆腐不吃猪……呸,是猪不吃豆腐。”
“猪为什么不吃豆腐?”孙悦纳闷道。
胡炎反问道:“豆腐什么做的?”
“豆腐浆,盐卤点的。”孙悦老实答道。
胡炎又一拍巴掌:“还是的,豆腐不瓷实,一股水儿,水菜,吃了不上膘。豆腐渣瓷实,到这么大一约,六十斤足足的。净喂豆腐,这么大上秤一约:四两五!”
“哦,为了瓷实,非喂豆腐渣不可?”孙悦琢磨着,接着又问,“喂猪吃豆子,不比豆腐更瓷实吗?”
胡炎赶紧摇头:“不行,猪嚼不动整豆子,它没牙。”
“什么?猪没牙。”孙悦惊道。
“哈哈哈~~~噫噫噫~~~”观众们已经记不清笑了多少回了,反正笑就完了。
胡炎发现在自己又说吐噜嘴了,开始硬顶:“老老年间那个猪就是没牙,从清朝末年猪才长牙。”
“头回听说。”孙悦笑骂道。
胡炎还嘴硬:“你少见多怪,这历史纲鉴上都有,你查历史去。”
孙悦懒得理他这茬儿,追问道:“没牙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