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一只流浪狗正匍匐在角落里,一双目光似乎带着智慧的光芒,死死盯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间之内。
别墅不大。
也就三四百个平方而已,自从那个情~妇死了之后,萧晨就把儿子送到了教会,但却完整的保留了这里的一切。
虽然已经许久未有人住,但定期会有人打扫……
仍然是一尘不染。
刚刚进门。
萧晨心思便放松了许多,随即便是之前被强压的伤势再度迸发,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萧晨匆忙的给自己找了些疗伤的药剂,服下。
虽然伤势极重,但他还是低头关注起了自己体内的情况。
那一指很古怪。
出手之时竟感觉不到任何的声息,但威力却大的出奇,甚至于比他那威风凛凛的掌势来的更为强悍。
“这种古怪的武技,既然被我看过一次,只要我再见到……就绝对能够认出来,而他既然藏着掖着不敢让我看到,肯定是因为我其实有着很大的机会,可以再见到这门指劲,也就是说揪出他的身份不难。”
萧晨躺在沙发上,剧烈的痛楚让他完全不想动弹。
脑海中却思绪纷杂……
良久之后,他才终于从纷杂的思绪中退出来。
打算进去疗伤仓,先把自己的伤势恢复再说……
可才刚刚起身。
动作却猛然间僵在了那里。
心悸的惊恐之感再度袭来……
那种看不到敌人,但却本能的察觉到生死危机的到来。
只是这次,心悸感来的更强更为可怕。
如果说之前是那种面对猛虎时的浑身发毛的话,那么现在,就好像漂浮在海水中,却被深海之中的潜鲨给盯上,知道敌人就在附近,但却完全不知道敌人潜藏于何方。
尤其是这种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