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见几个人自腰间一甩,长鞭落地,双手一抻,瑞白色的微光便在铁鞭上闪烁起来。
见状,明白了应该是崔家的手段后,金球一阵变换,从头罩女的头顶一点点的向下消散。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金光始终死死的固定住她的脚。
让头罩女只能在调动不了炁的状态下束手就擒。
而几个飞御使也很有门道,几条铁锁长鞭也不知道怎么配合的,这交叉那转弯,似乎是一种合击之术,最后组成了一個很奇怪的锁扣,把头罩女的上身直接给反擒锁死了。
接着,便是双腿的一条八字鞭。
上下锁死,最后俩人把铁鞭箍成了一个环,卡在了头罩女的脖子上后,手腕一拧,铁鞭绷紧,一把把这姑娘给叉了起来:
“走!”
头罩女的头罩不见鼻口,不见双眸。
除了一声闷哼外,在无半点声响。
而那有限的闷哼,以及伴随着身体动作本应该摩擦到的铁链声,也在金光消散后,随着那紧身衣散发的一阵波动,化作了无声。
声音,再次被吞噬。
“?”
李臻惊讶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她身上。
啧啧……改成捆绑系了?
带着感慨,目送几个人而走,崔干眼里的冷意这才稍稍褪去。
接着对李臻和李淳风说道:
“二位道长,请。”
“……”
李臻想了想,问道:
“贫道的马车可在此处?”
“在。”
“那刚好,车上有药,都是在洛阳时准备的,贫道去拿了,一会看看崔居士需要什么。”
说完,扭头对李淳风努努嘴:
“走吧,去看看。”
而这次,熊孩子似乎老实了些。
也不叛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