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要是不要!“
“……爹爹若为了制衡隋帝,选择瓦岗倒也妥当。可就不怕这瓦岗不怀好意……”
“所以,二郎这次不会答应瓦岗的任何要求。”
月光之下,中年文士眯起了眼睛:
“许下重金也罢,或者押送银钱亲自送来也罢。无论如何,来年开春产马之前,谁也别想得到这些坐骑。”
“可是……”
孙静禅的眉头并没有因为孙丛的解释而舒展。
反倒是皱的越来越紧:
“这种行径……委实太过危险了。稍有不慎……”
“为父自然知晓。所以,为父亦准备了后招。这几日,那龙火猊被灌下了秘药,这第一缕元阳已失。你怀伯带着那匹母马直接去了隐居之地。大不了,龙火猊给得,战马亦给得。为父倒想看看,在面对几万兵强马壮的瓦岗骑兵,光是得到了一只龙火猊的隋帝如何抵挡。”
“一招……怕是不够吧?“
“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孙丛忽然大笑了起来。
可不知为何,看着孙静禅的双眸却满是遗憾。
“唉……可惜……我家禅儿生却一副女儿身子。若你是个男孩……又该有多好?”
“……”
孙静禅无言。
但对这番话语倒没什么想法。
从小到大……挺的很多了。
习惯了。
接着,就听孙丛自言自语道:
“我已命人在血雾书院开出了三万金的价格,悬赏这只龙火猊,生死不论。若这两边都开不出来我要的价码,或者真的保不住它……那么死在咱们手里,总要比死在其他人手里强!”
“……”
虽然明知道爹爹这一步棋没有走错,可当听闻竟然要这么做,从而感受到了爹爹的态度竟然如此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