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父皇这一举动,将天下的世家门阀狠狠敲打了一次。”
“父皇能做的,朕为何不能做?”
武皇后凤目放光,低声道:“陛下欲重修《氏族志》?”
李治笑而不答,眼睛盯着面前的百家姓,忽然叹道:“英国公的这位孙子,大才也!”
武皇后掩嘴笑道:“听说是为了给他的孩子启蒙,又觉得千字文太深奥难懂,于是索性亲自编撰了《百家姓》。”
李治一愣,意外地道:“李钦载有孩子了?朕未听说他成婚呀……”
武皇后哼了哼,道:“臣妾着人打听了,李钦载也不是省油的灯,孩子都快五岁了,早年间与府里的丫鬟私通生下的,无名无分连庶子都算不上,但他对那孩子倒是颇为疼爱。”
李治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男人嘛,难免有冲动失智之时,朕当年与你还不是……”
武皇后脸蛋儿一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嗔道:“陛下,光天化日的,又是大殿之上,不可胡说忘形!”
李治大笑,随即突然眉头一皱,双手用力按住脑袋,痛苦地呻吟起来。
武皇后慌了,急忙站起来道:“陛下风疾又犯了吗?”
扭头望向殿外,武皇后沉声道:“来人,快宣太医!”
李治呻吟片刻,这才摆了摆手,道:“无妨,朕好些了。”
武皇后担心地看着他,叹道:“陛下的风疾发作最近越来越频繁了,请遍天下名医都无法根治,可如何是好。”
李治苦涩一笑,道:“朕自问未做过残害忠良荼毒百姓之事,为何受此天罚,朕也不知道。”
指了指面前的百家姓,李治继续道:“科举要推行下去,世家门阀的阻力很大,恰在此时,李钦载编撰了《百家姓》,岂不是与当年父皇的《氏族志》相呼应?不得不说,这是天意呀。”
武皇后也点头,若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