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猜测道:“可有一百万两银子的财货?”
“呵呵,一百万两算什么?”王保兴笑了笑,举起右手,比了个八字,并道:“不算三千石的盐巴,光金银就有八百多万两,大人,是不是不可思议?”
“嘶……”周润泽精神一震,倒吸一口凉气,王保兴说的没说,这个数字真是大大让人超乎想象了。
他以前听人说,两淮盐利之巨,居天下赋税之半。
而两淮盐商富可敌国,说什么稍有名望者,家中资产便以千万计,而数百万资产的只算得上是小盐商。
资产不足百万的更是只能称作盐贩子,常被大盐商戏弄、指使,抬不起头来。
那会儿周润泽听说后,还以为是有人吹牛,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他终于相信了。
如今这么一伙私盐贩子都有那么多的金银库存,想必那些大盐商身家千万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了。
这时又听王保兴小声道:“这些银子估计也是他们小半年的利润了,以小的猜测,许大人前去鹰嘴崖应该是去分润银两的,却被咱们误打误撞给碰上了。”
周润泽呵呵一笑道:“那也只怪他们倒霉,好好的日子不过,却贪婪至此,就算这次不被咱们碰到,下次也会有其他人碰到,早晚都会出事儿。”
回过神来,周润泽问道:“财货可都登记造册了?”
“都登记了,老规矩,正副各一本,正本等大人这边示下整理好之后,就交到州衙备案,副本小的给大人带来了。”
王保兴说着,就从怀里拿出一本账簿出来,交给周润泽。
周润泽接过去翻了翻,看了一会儿后,不由感叹道:“八十万两啊,够州衙用好久了!”
“啊?不是……嗯?……呃……是的大人,八十万两确实好多的。”王保兴咂巴着嘴回道。
周润泽满意的点点头,说:“八十万两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