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镂空的肚兜嘛?”余乾继续问道。
“有的...”
这特么都有?
动了!裤子又动了!
余乾陷入了纠结,最后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李师师说道。
“师师,你糊涂啊!我只要拿告诉李宫主你又有这种想法这件事来威胁你,你不就任我拿捏了嘛?
我不仅不用帮你,你还得无条件的服从我啊。师师,你是不是傻?”
李师师:“......”
这还是个人?世上怎会有如此无耻的男人?
“再说了,你是不是打着掠夺我修为的心思想跟我双修?”余乾一脸警惕的看着对方,“我可是记得你上次的险恶用心。
你是不是想趁我爽,要我命?”
李师师又开始流眼泪了,“在官人心中,师师就这么不堪嘛?”
“也不是不能商量,这样吧,你先让我开心,之后再说。”
见李师师这样,余乾随手拉过床帐,伴随而来的是李师师的一声惊呼。
里头的风景大抵是看不清了。
床通船,像童谣外婆桥里唱的,摇啊摇,摇啊摇。
一分钟后,船不动了。
余乾满头大汗的掀开床帘。
他还是没选择真刀真枪,因为李锦屏的话,他现在确实不敢当耳边风。
不能为了一时之乐,给自己惹这么大的麻烦。
但是,可以用别的啊。
师师浑身都是宝,啥都行!
回忆着方才的舒爽,只能说,李师师功夫到位。
余乾轻轻揽住对方的肩膀,说出来普遍男人经常说的话,“我今天有点累,平时不这样的。”
“师师明白,官人,现在愿意帮师师了嘛?”李师师一脸希冀的看着余乾。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