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上。
刀身上的鲜血瞬间浸湿了鲍大为的肩头。
鲍大为脸色巨变,软了下来,赶紧说道,“余执事说哪里的话。只是大齐律法昭昭,希望余执事能秉公执法,不要滥用职权。”
“否则闹大了,对余执事你也没好处不是。”
余乾双眼微眯,对鲍大为的反咬一口丝毫不意外。
刚才那三位帮众上来的那一刻,余乾就已经做好打算了。
血债血偿,先暂时报了杀父之仇。
他知道,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自己现在人微言轻,一个小小的外事人员确实不好在没具体铁证的情况下撼动这种成规模的帮派。
这种在码头能有一席之地的帮派背后肯定利益倾轧。
自己实在是摸不准现在的身份到底能不能狂。
但对方话语里那带着威胁性的绵里藏针又让自己很不爽。就在余乾思索着该怎么弄这个鲍大为的时候。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大厅外飘了进来。
“我大理寺怎么就滥用职权了?”
余乾等人回头看去,一身黑色飞鹰服,袖口绣有两瓣莲花的纪成踏光而来。
其身后还跟着郭毅、孙守成和石逹三人。
“纪司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鲍大为瞬间变脸,一脸谄媚。
他一个小小的舵主在大理寺司长面前就是个笑话,地位上有着天然的不对等。
纪成在余乾身前停下,然后看着眼前的鲍大为。他单手横刀,用刀鞘轻轻的拍着鲍大为的脸颊。
“是你说的我们大理寺滥用职权?”
“回纪司长,小人口误。”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诚意?”
鲍大为碰了下身边的文士,后者当场掏出五百两银票,恭敬的递给纪成。
“纪司长,我们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