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真是这样,那么柴进等于是直接宣告了破产,而且还要背负巨债!
所以,这背后肯定会有一个凶险的博弈。
柴进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头:“我知道了。”
“你现在什么都别管,赶紧去中海吧,按照原计划做好你的事情,至于其他,我来抗住。”
“去吧。”
方义看柴进这么讲,也不好再说什么,满是愧疚说:“这次,我们还是没有考虑周全,下次一定要让马甲上场,我们也忽略了当地高层的关系。”
‘进哥,对不起,我给你惹祸了。’
柴进拍了拍他肩膀:“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是我让你们过去的,而且你们也做得很好。”
“对方要搞我们,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无论你怎么做,别人都不会放过你。”
“安心做好我们眼前能做的事情。”
“嗯。”方义最后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中浩集团。
果然,在方义过了后没多久。
郑贺今的电话打过来了,让柴进过两天去一趟他办公室。
说上头下来了不少人,想要询问下他一些事情。
电话里虽然没有明说,但傻子都想得到是为了这事情而来。
后来柴进给包公子打了个电话。
包公子电话里自然免不了破口大骂:“老子踏马都在那边亏损了那么多钱,还让老子罚三个亿!”
“踏良的,有这么欺负人的吗,资本主义的嘴脸果然是丑陋的!”
电话里包公子咆哮了很久。
柴进一直没有讲话,让他发泄着。
骂了半天后,包亮看柴进没有了声音,于是停住了骂人,问了句:“兄弟你还在吗。”
“还在呢。”柴进回了句:“老哥,骂人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我想知道,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