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你这可是打我脸啊。”张子扬红着脸。
朋友之间请客可以,吃一顿花多少都正常,但让朋友代还旧账,那真的要厚着脸皮了。
“得了,你们俩还分你的我的啊。何况他刚发了一笔大财,你得好好宰他一次,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袁明珠笑道。
“明珠妹妹说的也是啊。”张子扬笑了起来,因为已经收了路鸣一千元的银票,实在不好意思再让他为自己还欠款。
“能宰就宰,下手要狠,我倒是想宰他,可惜想不出花钱的地方。”袁明珠有些遗憾道。
张子扬心里暗笑,你可是刚刚宰了一辆庞蒂亚克啊,还嫌不够本啊?
路鸣只是笑,须臾,账单拿来,张子扬在酒楼挂账一共一百三十二元,这桌酒席加上螃蟹是十七元五角。
路鸣拿出三百元大洋的银票交给伙计,告诉他其余的钱就存在账上,等他们下次来吃时慢慢算。
“路少爷这是发大财了?”伙计看着路鸣皮夹里一叠厚厚的银票,眼睛顿时放光。
路鸣笑了笑,把皮夹塞回去,他的确是发了一笔大财,绝大多数人一辈子也挣不来这笔钱。
当时在上海一个熟练工人的月工资不过十块大洋左右,一年也就是一百二十元上下,已经足够一家人过上温饱的生活。
路鸣在上海日子过得比较滋润,一年所需也不过一千块大洋而已。
他现在可是一下子入手两万块大洋,相当于一个熟练工人近两百年的收入。
“你是不是近来没给采莲买礼物啊?”路鸣喝了一杯老酒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你小子暗中查我?”张子扬吓了一跳。
“我哪儿有那闲工夫,你的怀表不见了,肯定送进当铺了,你连怀表都当了,哪里有钱给采莲买礼物啊。”路鸣指指张子扬的胸前道。
袁明珠一看,果然张子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