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就算亲眼看见也不一定是真的。”徐杰说道。

“血是假的？”苏芸问道。

“真的。”

“那牙是假的？”

“也是真的。”

苏芸不淡定了，急着说道：“血是真的，牙也是真的，而且都是从你嘴里面吐出去的，你告诉我哪里不一定是真的？”

“当时我都已经跟警察解释过了，那颗牙是我去口腔医院拔掉的，跟那个打人的根本没关系。”徐杰说道。

“血呢？”

“刚拔完牙，嘴里当然有血，只不过被打了一拳，流的多了一些而已，现在都已经止住了。”徐杰不在意的说道。

“这么说来喷血是真的喽？”苏芸说话的声调逐渐提高。

“没看起来那么多，一大半都是口水。”徐杰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电话挂了，我要跟你视频！”

“不用，我真的没……”

徐杰的话还没有说完，耳边就响起嘟嘟嘟的声音，紧接着手机屏幕画面一转，视频通话开启。

画面中的苏芸坐在车里，依旧是那副光彩照人的模样，只是脸上充满了担忧。

“让我看看你被打的地方！”苏芸的声音很坚决，甚至透着一股命令的味道。

徐杰将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腮帮子，苏芸微蹙秀眉，看的很认真，玩找茬小游戏都没这么仔细。

“让我看看你嘴里。”苏芸又说。

徐杰叹了一口气，又把嘴张开。

口腔很干净，就是拔牙的地方有一个深红色的血洞看起来很瘆人。

苏芸看了一会儿，渐渐的眼睛周围开始变红，心中更是充满了内疚。

“痛吗？”苏芸小声问道，嗓音有些沙哑。

“你是说拔牙的时候吗？不痛，打麻醉针了。”徐杰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