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响鼓不用重锤。
敲打固然有必要,却也不用一直喋喋不休,念叨不停。
是以说完,陈远也不再多说,开始专注美食。
柳知兰也不多话。
一来今时不比往日,她不再是曾经的当家主母了,二来作为主家,这位公爷说得也没错,她挺认同的。
所以,乖乖听着,乖乖应下,回去之后乖乖执行,便对了。
正好这时风雨渐小,是以吃饱喝足后,她也没久留,抱着箱子,撑着油纸伞,如来时一般归去。
忽然永嘉跑了过来,笑嘻嘻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心动?”
陈远侧目,半响:“你胡了吗?”
简单一问,长公主殿下顿时破防,瞪眼道:“能不提这个吗?不提这个,咱们还是好朋友!”
陈远哈哈大笑:“那完了,看来今年过年回家要破财了!”
“过年……”
永嘉心驰神往,顿时又开心起来:“你家过年也打麻将?”
“当然,不打都不知道干嘛!”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早些年的确是这样,一到过年,不是麻将便是花牌扑克。
最近几年,改看手机了。
永嘉想想,还是笑了:“没事,破财才好,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麻将桌上,老胡牌的最讨厌了,一直破财开钱的才讨人喜欢。
再说了,咱也不缺那几个钱,不是吗?”
陈远点头,涮了一筷子羊肉:“你可真聪明,来,赏你一筷子羊肉。”
“谢谢,再来点百叶,七上八下。”永嘉眉开眼笑,半点不客气。
陈远便夹了百叶,七上八下涮起来,顺嘴说道:“永嘉同学,你说,咱们不管吃饭穿衣了,让村民自己解决怎么样?”
其实都是想好的。
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