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生尴尬的说道:“你别扯啊,她是黄花大闺女,我是待字闺中的小伙,你这么说容易毁我俩的名声。”
扶九愕然问道:“你怎么知道她还是黄花闺女的?”
王长生指了指自己的双眼,扶九“哦”了一声,接着说道:“那到确实,相面这一块你那向来都是拿捏的很准的,唉,长生啊师兄问你,你对她有木有感觉?”
“怎么才叫有感觉?”
“这你都不知道么,男女啊爱情啊,这种感觉”
王长生很认真的说道:“你觉得和我这个在玉虚峰上呆了十年,眼睛里整天看见的除了雪山就是道观的人来讲情爱这种问题,我能理解得了么?我三五个月都不一定能见到个女人,我在这方面的知识度有多匮乏,你能想象不到么?”
扶九拍了拍脑袋,汗颜的说道:“也是,我是有点高看你了,那这么说吧你看见她有没有眼睛冒出火化的时候?然后心里就跟揣了个兔子似的,跳个不停,要是有的话那说明你对她要情投意合了,如果没有呢,就是人家姑娘一厢情愿了。”
王长生想了半天,暂时也没把扶九的问题捋出答案来,因为你从他的角度来讲,这就是个在感情方面雪白雪白的一张白纸,从没有被任何世俗的感情所熏染过,说句很实在的,那就是王长生连他么但凡是涉及到感情方面的电影和电视他都没有看过,你让他分辨什么是爱情的火花,这不跟让猪上树一样的艰难么?
王长生想了半天也没有给出答案,因为这时车已经开到了禹王村到了家门前,他急不可耐的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刚推开房门走进来,正看见徐木白正坐在一个小凳子上,面前放着个盆,她正在洗着两件衣服。
徐木白抬头一脸尴尬,王长生低头先是莫名其妙,随后就懵了。
两个人之间有短暂的大概四五秒钟的尴尬时间,直到扶九也进来之后,徐木白才脸色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