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能?”
“当初张雷报信的时候,白刀他们正好就在我们附近做别的事情。”
尽心尽力地忙乎了这么久,都白忙乎了,彭刚也有些郁闷。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别慌,总会有办法的!”
王枭调转语调。
“张雷那条线儿,怎么样了?”
“那条线儿是旮旯跟的。据说这小子非常配合。所有的一切都做得差不多了。”
“彭主任,您还是要提醒一下旮旯,张雷父子小心思特别多。稍有不慎,就可能落入他们的圈套,一定要小心!”
“都已经这个份儿上了,他们还敢做什么啊?”
“话虽如此,小心总是没错的!”
王枭满眼血丝,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又把目光看向了地图。把玩着圆珠笔。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吗?真的就那么巧吗,当时他就在外面做别的事情吗?”
彭刚清楚为了刀会的事情,王枭已经好多天没有怎么休息了。
看着满脸疲惫的王枭。
“该休息就休息休息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更何况刀会的事情,本来就非常棘手,我深有体会。”
“知道了,彭主任。”
王枭也是暂时放弃,伸了个懒腰,他刚躺倒到床上。
黑山蛇从外面进来了。
“乌木。”
王枭抬起头。
“怎么了?”
黑山蛇走到王枭床边,脱了鞋子,盘腿一坐。
“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当初我们在死亡山区的事情。”
“你继续说。”
“当时在死亡山区,发生了那么多的异常状况!内部死亡圈的野兽,都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