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划在肌肤上的时候,越想,就越有种脸热热的,想要把脑袋钻进被子里藏着的感觉。
于是,鱼灵儿就又想打喷嚏了。
可是正要打,肩头却是蓦地一暖,旋即有热乎乎的气息从背后托上来。
“?”
反应过来的时候,鱼灵儿发现,一条薄毯已经披在了自己身上,顿时心儿一紧,扭头瞧去,秦仁正冲她比划着噤声的手势。
“嘘…”
“你!”
“嘘——!”
秦仁快呲牙了,使劲儿指着客厅里搭在被子外面的两条白皙的大长腿:
“别把有容吵醒了…”
“……”
从这一点上说,秦仁确实是跟鱼灵儿“利益一致”。
鱼灵儿玉手捏捏合合,唇瓣儿紧抿两下,就不说什么了,毛毯稍微遮了遮微敞的胸脯,扭头往阳台外挪了几个小碎步。
“坏人,走开。”
鱼灵儿小声地宣示了阳台的主权。
“好。”
秦仁点头:
“那你把毛毯还我。”
“还就还!”
有什么了不起的,鱼灵儿心里不知怎么的一揪,霎时就感觉身上的毛毯一点儿都不暖和了,伸手一扯,某些地方却立刻白耀耀地晃出一片。
“!”
鱼灵儿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着新买来的好看又羞人的睡裙呢。
哗——
于是鱼师父迅速地重新把毛毯裹上了,比刚才还要更紧一些,连脖子都裹住了,只露出一张粉扑扑扑扑的俏脸儿,羞恼地瞪着秦仁:
“秦仁!”
“……”
秦仁哭笑不得,这货自己把自己搞的不自在,管他什么事儿啊。
“那个…”
他只能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