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就卖出去了吗?”
白莲婷也不撒娇,点头:“得嘞,您瞧好吧。”
明姐马上笑,又捂嘴意思是你们继续,我不打扰,我就看看。
白莲婷穿得也很普通,鼓鼓囊囊的防寒服,外面罩个记者背心,蛮多口袋的那种。
昨天没化妆的样子,真是丢人堆儿里不出奇。
现在脖子以上鹤立鸡群,她自己都还在习惯:“你怎么不化妆不换表演服,昨天看你不是要上台吗?”
荆小强穿着昨天床上那套:“这就是我表演服啊,等你来给我化妆呢,不然我自己画耳朵眼里去了咋办?”
白莲婷得吸口气:“瞧您说的……”
她是真不喜欢这种工作跟私事的掺杂,起身给荆小强化妆。
明姐又乐,端着茶杯在旁边看:“昨天那魔术怎么回事呀,教教我。”
荆小强烦:“姐,您就不能给我们点二人世界嘛?!”
明姐俏皮的挑挑眉:“老贾瞪着眼呢,没我坐在这里,这点机会都没,要知足啊,小同志!”
荆小强更烦:“反正我就唱这一回,我是真不想来参加什么大赛,就在基层跑跑,平时赚点钱唱唱歌,多逍遥自在。”
明姐瞥眼低头专心做事的姑娘:“不来,你就遇不到她了。”
荆小强看眼镜子里的她:“遇到,我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反正希望你快乐幸福。”
白莲婷还是做事不说话。
荆小强就抓了桌上的纸杯给明姐讲魔术,简单,就是个障眼法,抽出钞票捏掌心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那十块钱,其实另一边手指就在放一百块,捏成球藏手指下不难,关键在所有人看一百块的时候,另只手又在放那十块钱了。
白莲婷依旧不吭声,专注的给荆小强遮瑕,青春期嘛,多少有点青春痘。
特别是狂练身体,各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