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周源在帐篷中幽幽醒来。
“轩哥,那独眼蛇呢?”
“跑了。”
“跑了?那么大的体积,怎么能让跑了呢?”
罗轩瞥了其一眼,给周源脑袋上药裹上纱布。
“不跑,你去追?”
过了一会,周源冲出帐篷外,只见对面山头上光秃秃的,裸露的岩石上还有残留的血迹和巨大鳞片。
一条巨大的蛇类爬行留下的压痕蔓延到远方,两侧被烧得焦黑的大树都被压倒。
“周源,准备一下,赶路出发了!”白三吩咐道。
“昨夜遭遇了袭击,怎么今早就要赶路。”周源都囔着,收拾帐篷,背着包裹跟上的队伍。
陈天佑、陈玉楼和鹧鸪哨带着队伍顺着烛龙留下的痕迹前进。
这路昨夜他们已经走了一遍,巨大的蛇压痕到前面的山头便消失了,没留下任何痕迹。
说明“塔教”有特殊的法子召唤出烛龙,也能让烛龙突然消失。
想来昨夜烛龙突然出现在他们营地的附近就和此法脱不了关系。
只是“塔教”怎么能把烛龙收服了呢?
陈天佑不解,这条烛龙他听三叔说过,来源于秦岭,之前是守护的秦岭神树的,后来被三叔重创,逃出了秦岭。
“天佑,暗部没有再传来消息吗?”鹧鸪哨问道。
“没,或许那颗暗子被“塔教”发现了,不然他们昨夜不会突然来袭击我们。”陈天佑皱眉道。
鹧鸪哨点点头:“这批邪教中人道法高深,我曾听了尘师傅说,当年这些人手段残忍,精通各种邪门异术,有些可谓闻所未闻,而且他们为长生无所不用其极,其中一位可以把人变为动物,每施展一次邪术,道法就会精进一分,师祖张三爷也是借助很多人的力量才消灭塔教...”
陈玉楼也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