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复原,祂的伤口还在流血,鲜血滴在赫尔墨斯身上,如同强酸一样在烧灼着祂的身体。
“出来呀,克劳德赛!你敢来吗?”
曼达不敢去,无边无际的黑暗海洋,像沥青一样包裹着曼达,海水已经渗进了神力圆筒,随时有可能渗进曼达的身体。
可现在想逃跑也很困难,曼达不动,这些海水会在他身边静静流淌,曼达要是动了,海水会随之涌动,宙斯就会有所感应。
只剩下一个办法。
曼达用指尖触碰着屏障手环,手环感知到神力,做出了一道屏障。
屏障之外的海水无法进入,屏障之内的海水被天平姑娘吸进了身体。
“是我的一部分,我喜欢这部分。”天平姑娘对这感觉很满意。
在制造屏障的过程中,海水出现了拨动,宙斯发现了曼达的位置。
发现了也无妨,不管宙斯多么强大,屏障牢不可破,祂坚信宙斯碰不到他。
接下来,只要冲到赫尔墨斯身边,在屏障上开个口子,用最快的速度把赫尔墨斯拖进来,然后迅速做一个新的屏障把口子堵住,然后立刻逃命。
至于克洛诺斯,祂是个好人,一个把让自己在侏罗纪待了八十二年的好人。
对于这位好人,就让祂自生自灭吧。
多么完美的计划,可没想到曼达把问题想简单了。
他带着屏障刚要冲向赫尔墨斯,黑流之中突然伸出一只巨手,抓住了曼达的屏障。
这是宙斯的手,来自提丰的百臂,祂想要捏碎屏障,可尝试了几次,屏障毫无损伤。
曼达心下稍安,然而宙斯很快改变了思路,祂攥着屏障开始剧烈摇晃。
曼达和天平姑娘在屏障中上下飞舞,来回碰撞,作为一名赌徒,这感觉非常熟悉,曼达觉得自己就像骰盅里的骰子,旋转、翻滚,等着开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