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知情,就算知道,也无暇理会。
因为有一件更大的麻烦在等着他。
回到家中,周寂低头看去,门闩处夹着的一根头发已然挣断,地面虽无脚印,房间亦和走时无异,但他明白,有人对他下手了。
坐在桌前,抚摸身前的剑匣,指尖用力,剑匣表面凹进一道近乎不可查觉的痕迹。
有人来过。
是第二层的长公主,还是第三层和第四层的二皇子或太子?
还是千层饼陈萍萍?
周寂没有怀疑庆帝,作为养蛊的人是不会把手指伸进蛊盒拨弄,只要巴雷特的事情不暴露,庆帝绝不会掀桌。
剑匣体型很多人都有见过,但细节纹饰只有近处观察才能得知。
闭上双眼,周寂好像看到了一伙人推门而入,有人给剑匣称重,有人绘制剑匣纹路,有人揣摩金属材质,相互之间合作默契,进退有序。
仿制一只以假乱真的剑匣绝不是这一会儿功夫能做到的。
对方并未带走剑匣想来是为了争取时间仿制,等他们仿制出来以后,才会另寻机会调换。
而整个京都能做到这些,且不留痕迹的地方只有一个。
鉴查院。
“我与范闲的关系陈萍萍自然已经知晓,按理说他暂时不会对我下手,不过此人心思太过复杂,也有可能故意放手长公主暗害我,用来促进范闲成长。”
周寂突然想起原作中的一个关节。
牛栏街刺杀。
眼下范闲身边多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刺杀之事恐怕会横生变故,所以就想着借机对我下套,让我无暇援助范闲?
周寂睁开眼睛,透过茫茫夜色,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
......
天色将明。
周寂仿若无事的院中晨练,耳畔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