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惨,还要学着她颤颤巍巍流眼泪的模样笑她。
红怜又怕又气又无奈,小嘴儿都给咬白了。
“啧!往哪儿找呢。”东方泽环胸而立,哈欠连连:“赶紧办完事儿找些回家歇息!小爷我困得不得了,一场好梦全让你们这些人给搅和了。”
东方泽本在房内睡的香甜,这会子醒来,还是被吵醒的,心情自是不美丽,相对的,脸上也就没什么好颜色了。
最先下来的黑衣人一眼就瞧见了淡定自若的那群人,眯眼捏紧了手里的长刀,那人自告奋勇的冲在了最前面。
瞧方向,是冲着傅容澈和温青园去的。
傅容澈冷眼盯着朝他们这边冲来的黑衣人,哂笑着弯唇,深不见底的眼眸中迸发出刺骨的寒意与骇人的杀气。
持刀的黑衣人脚下微微一顿,背脊处突如其来的寒意让他心里一阵担惊受怕,出于本能,他收回脚想要逃。
下一瞬,那妇人给的一大叠银票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定了定神,他再次鼓起勇气,持刀朝傅容澈砍去。
望着近在咫尺的长刀,傅容澈眼睛都没眨一下。
黑衣人以为他是吓傻了,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结果得意的情绪还没开始持续,一把泛着寒气的短刀便在空中划出了个美丽的弧度,旋即径直插进他的胸口。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那黑衣人的手猛然一顿,下一刻,他就像是被人抽光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笔直的摔在了傅容澈的脚边。
“扑通”一声闷响。
落地的瞬间,带着温度的殷红溢出,流在地板上,泻了一地。
那黑衣人错愕的瞪着插在自己胸前的短刀,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