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也跟着下楼,来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手背上的鲜血还在不停地流着,滴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又被地毯给吸收了。
不一会儿,管家拎着药箱走过来:“楚少爷,我给您上药吧!”
楚辞看了一眼手背上的伤,然后,摇了摇头。
“不必了,没事的。酒呢?”
“楚少爷,您受伤了,不能喝酒,喝酒伤口容易发炎。”管家劝说道。
“李叔,连你也管我?”
管家李叔赶紧摆了摆手:“不,不是,楚少爷,您这伤口......”
“拿酒来。”楚辞的脸色,冷了下来。
管家没办法,只好将酒递给楚辞。
楚辞自斟自饮,就在这庄园里,喝了个天昏地暗。后来,还是管家打电话去给楚辞他爸楚天明,这才将醉酒的楚辞给带回了家里。
而这边,洛阳自认为她已经跟楚辞讲得很清楚了。她现在,也确实是没有那个心情去谈恋爱,。毕竟,她身上的责任,太大了。
回到家里之后,她洗漱好,又开始画她的设计图。
这是一份竞争国外的cbd设计图,据说,这个项目工程量很大,占地面积足足有128平方公里。如果能够拿下这个项目,那她冲上国际设计大师,就指日可待了。
洛阳一边认认真真地画着她的设计图,不一会儿又涂涂改改。不知不觉间,时间流逝得很快。闹钟响起,洛阳看了一眼,伸了伸懒腰,去喝了一杯水之后。便爬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她又到傅氏集团去上班。
刚刚走进公司的大堂,就听到几个前台妹妹在那里小声的八卦。
“唉,你们听说没有,陈经理好像被人打了。”
“被人打了?不是说是病假的吗?”
“病假?”那个剪着齐刘海的小妹冷哼一声:“怎么